但祁雪纯记得那双眼睛，虽然视力已经很模糊，但听到傅延的声音，就会放出淡淡光彩的眼睛。祁雪纯也点头，“我想要的也是这个。”

仿佛混沌之初的静谧。半个月前，她带他参加了许家的一次家庭聚会。

“她……她不太舒服，就没过来了。”祁父回答。司俊风好笑又无语，她从来都不是喜欢黏人的。

她不由看向祁雪川，他对父母的期望，哪怕有迟胖一半的理解之心，也不至于闹成这样。片刻，他感觉到她浑身僵硬，“你怎么了？”定下惊魂，他才想起她刚才吃的东西有问题。

她点头，其实本来没多疼，她多少用了一些演技。她已看不清上面的字，只是用手指感受，签名栏的确是写了名字的……一段婚姻的结束，只需要两个签名而已。

“人就是这样，有点本事就不认人了。”所以她想等他停下来之后再说，但他一旦开始，想要停下就很难。